奥杰塔

你好 我是换了id的刘墨墨【...】
首先谢谢你点进这里
如果不嫌弃的话可以叫我墨墨或杰杰(Odette
叫奶奶或者阿婆也很好【什么?
主雷安偏激不逆 进度很慢慎fo
想要做一个称得上温和的人
人比较怂性子比较慢 后期也热不起来所以算不上慢热【【

发呆是我生命中比较重要的一件事.

对于历史

与其道正义必将胜利,不如说是胜利的会成为正义。

【雷安】地狱邮局

当你死了以后,想要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句话,会是给谁的,会是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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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欢迎光临。”
       你踏进店里,会听见店长用温柔的声音这样说。
       这是一家再普通不过的邮局,和地面上的店几乎一般,玻璃架上满是贴好邮票规规矩矩摆在那里没有寄出的信封,如果拆开看看就会发现每封里面只有一句话,当然店主不会允许你这样做。似乎要比阳间更加昏暗的灯光无比真实的告诉你,你已经死了。
       整个店里只有一个人,你看着他,看的清晰,但当转开视线的时候却又即刻遗忘,无论看几次看多久。于是你放弃了,唯一能记住的只有那人从骨子里透出的礼貌。就像他的声音一样,温柔却又不真实,对他的暂时记忆也飘飘悠悠的,若有若无。
       忘川河边的邮局,黄泉路上的寄信人。
       安迷修做引路人这个职位没有多久。冥界一年,也许地上不过一天,可事实上在这个地方谁也记不住过了多久,不愿去记,也不会去记。
       每天都会有刚刚死亡的客人来到这里,去往地狱的必经之路。各种年龄,各种人。他们带着些许的好奇和疑惑,但这多数敌不过死亡后暂时的难以接受。而他要做的,就是把客人最想说的一句话带给最想给的一个人,以生前的故事为交易。
       安迷修是个不温不火的人,生前也好死后也罢。他还是遵守着在黑无常白无常的眼里也难以理解的骑士道,还是像生前一般温和,很多东西的流逝都是潜移默化的,等到安迷修自己察觉到了,他已经不再那么在意这些了。不变的除了对骑士道的执着,大概就是对那个人的思念了罢。
       忘川河边只有红色,红色的彼岸花,开的艳丽,艳丽的像是燃烧到尽头的生命一般。它代表着新生,却也代表着堕落,像是天使,又像是恶魔。但这里是地狱,人们到死后才会明白,并没有什么天堂。
       想要把一生的羁绊忘的干净去轮回,不付出代价可不行。
       安迷修对阎王的这个理论不持意见,反正这些在决定做引路人的那一刻就已经与自己无关了。本着骑士的仁慈,他还是皱了皱眉。
       这一任的阎王并没有传说中那么可怕,他是个让人有些闹心的年轻人,会在给安迷修讲引路人守则的时候卡壳以至于脸红着咳嗽两声,在管理一屋子鬼使的时候留下一地烂摊子让判官和安迷修跟在屁股后头收拾。
       安迷修每天都会接到不同的客人,每个客人都有不同的人生经历,或短暂或漫长,或精彩或无味,有的人死的撼天动地,有的死的悄声无息。但在这里,他们都会回忆一生,然后留下一句话,走向地狱,走向下一世的轮回。他便目送着客人走上奈何桥,对着即将对这一生的所有遗忘的逝者深深的鞠躬。
       每一个生命一生所留下的故事,都是值得尊敬的。
       冥界的日子比想象中要平淡安宁的多,常人过久了会觉得索然无味,时间长了却也习惯了。
        他听见鬼使黑在叫他,“来客人了。”
        店门开了,进来的是一个看起来年纪不大的男子。头上扎着的五角星头巾几乎垂到地上,一双紫瞳即使在死后也带着些戾气,有一搭没一搭的打量着周围。直到柜台后面那个柔和的有些缓慢的声音传来,才正眼看过去。
       “欢迎光临。”
       一个绿色眸子的少年,好看的冲他笑了笑。
       来人似乎是怔了一下,有些不死心的又看了安迷修一会儿,似乎是确认了自己确实记不住才放弃了,也没回应,只是拖过来了把椅子坐下了。
       “这里是地狱邮局,您可以通过这里用自己的故事换来留下这一生最后一句话给一个人。”
        “您生前最后接触的人只有您的堂弟。”安迷修顿了一下,“请问......”
       “我不需要。”来人打断了他,声音里是刚死后的人很难保持的理智来维持的情绪。
       安迷修把手里鬼使白带来的资料放下,平静的看着他,“这是我的工作,雷狮先生。”
       雷狮挑了挑眉,“你知道我的名字?”
       “我这里有你的资料。”
       “怪不得,想来一个引路人也不会了解这些。”雷狮听罢兴趣缺缺的说。
       “了解客人并不在我的工作范围内。”
       雷狮摆着大爷的架势盯了他一会儿,嗤一声别过头去,小声叨念着神经病。
       “我之前认识一个像你一样一板一眼的人。”
       “需要留话给他.......”“不不不不需要。”雷狮再次制止了他接下来的话。
       “我是真的没什么想说的,这一生活的并不怎么样,所以我并不会想要给一个荒唐的世界留下什么话。”雷狮说。

        但是你很有意思。

        安迷修没有说话。
        “我想,我倒可以留下你口中的什么故事。”
        “我很乐意,雷狮先生。”安迷修打了个响指,于是走马灯开始播放,眼前这个年轻男子的一生。


       他生在贵族,是星球的三皇子。从尚还稚嫩的年纪开始就学会了反抗,这在皇室可并不多见。皇子的眼前满是荣华富贵,只要他愿意,他可以拥有无上的权利和财宝。可是他需要的不是这些,也许皇室什么都能给他,但唯独自由不行。于是在最嚣张的年纪,他带着堂弟离开了,去做专职宇宙海盗。没有条条框框约束的海盗,只要足够强大,想做什么就能做什么。这并不是叛逆,这个横行宇宙的海盗并不认为会有人懂他。
       参加凹凸大赛可不是为了做什么神明,这种充斥的杀戮和负面的死亡游戏让他觉得满足,其他人不被他杀死也要被其他人杀死不是吗,踩在别人头上的感觉真是好极了。
       要么和蝼蚁们死,要么自己独活,雷狮一向明白什么叫人不为己天诛地灭。
       直到遇见安迷修。
       那是个思想行为都与雷狮高度相反的傻子,愚蠢至极的骑士道令他嗤之以鼻。两人谁看谁都来气,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不对付,只要碰见基本上免不了一场恶战。
        他叫自己恶党,嗯,真难听,也亏这么二的称呼他能叫的出声。
        从没有看到他身边有过谁,说实话,雷狮也很难想象他是怎么一个人走到大赛第五的地步的。你这家伙真难理解,于是雷狮就真的这么说了。恶党的想法也一样难懂,那人果然怼了回来。两个完全不同的人,他们握着各自的武器对望,眼睛深处闪着的东西却一模一样。
       一场弱肉强食的游戏不会留给他们太多时间,没多久他就死了,像几乎所有人一样被杀死,然后被回收。接下来的日子像活在梦里,雷狮还是那个雷狮,嚣张强大不可一世。

       后来啊。

       后来他的堂弟也死了,然后雷狮活到了最后。
       似乎到这个时候,他才明白过来很久之前听到的“参赛选手安迷修,已确认被回收。”那句冰冷的电子音是什么意思。
       于是他愣愣的问神使,我赢了吗?
       是的,你赢了,你可以实现任何事,甚至和我们一样成为神,去掌管这个世界,你不是想要自由吗,这就是最大的自由。
       实现任何事?
       那么就送我去死吧。送我去死,让我去见他。


       “我赢了这场比赛,请求居然是死,好笑吧?

       “我到现在还记得那个骑士道傻子死的时候是什么样,”看着走马灯慢慢暗淡,雷狮自嘲一般笑了两声,“他浑身是血的抱了我。
       “他说我先走了。
        “这是他第一次抱我......
       “你先走了...你走个屁,他妈的一个两个都死了,一点活过的痕迹都没留下。还要我过来找你,能不能见着还不知道......
       “一直到他死了,他也没能知道本大爷有多爱他。”
       安迷修安静的看着趴在桌子上的雷狮,一时间只能听见生死钟愈发轻的声音。
       过了一会儿,他轻轻的开口:“能见着的。”
       出声了安迷修才发现自己的声音颤抖的厉害,幸好下一秒雷狮就会忘掉他的声音如何。
       “店长。
       “你说的留下一句话,能不能留给死人呢?”
       “我很抱歉,实际上留下的话我也不能直接传送,客人们留下的话我也只能等到托付的人死了再传递给他,而且......”
       “嗯?”
       “没什么。”而且那个人已经不需要了。安迷修抿了抿嘴唇,“你想对他说什么就说吧。”
       结果没能等来回应,雷狮只是奇怪的看着他,安迷修于是尴尬的咳嗽了一下,指着生死钟说,“表针归零,你这一生的余响就结束了。你会忘记一切,进入下一生的轮回。”
       “那你为什么在死后不需要忘记一切去轮回,反而是在这里带着每一个死者进地狱?”
       安迷修没有说话。
       雷狮笑了笑,没有问下去,看了眼即将归零的生死钟,轻松的起身掰了掰手,“那么我走了。”
       “你想忘记这一生?”安迷修最后也没控制住自己,脱口而出。
       已经走到门口的雷狮顿了顿,回过头露出一个熟悉无比的三分嘲讽七分真实的笑。
       “也许吧,但要是能够选择我还是不会忘记。”
       毕竟有他。
       安迷修也慢慢的离开柜台也走出门口,看着不远处的雷狮,“你真是一点也没变。”
       “从刚才就想说了,店长。”雷狮没有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那双漂亮的紫色眼睛眨了眨,“你真的很像我的一个朋友。”
       朋友?
       安迷修笑着摇了摇头,不知是在笑这人还是什么。他目送雷狮走上奈何桥,后者都已经过了桥了,又在他一脸惊愕中回过头大声喊。
       “喂,店长,可能的话请告诉那家伙,我其实很爱他。”

       虽然可能已经晚了,虽然可能压根送不到,但这是这一生唯一值得他去留念的东西。

       然后他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整个人完全消失在安迷修的视线里。
       安迷修鞠了个躬,很久很久没有起身,直到第一滴泪水直愣愣的跌到地面上。
       啊,真是的,奈何桥旁的环境受不了泪水的刺激,又免不了阎王的一阵唠叨了。
       引路人,灵魂是吊在黄泉路上的奈何桥边的,他们无法回到地面上也无法进入地狱,也就是说永远不会再获得新生或轮回。每一个引路人起初都是因为不甘心再也见不到想见的人而任职,可是冥界的日子太长了,也许几万年的时间都等不到要等的人,在遇见下一个想要做引路人的逝者时才可以选择让他接替自己或不允许他接替。而离开,就意味着魂魄飞散从此消失在阴阳两界中。
       等待的痛苦比遗忘要深重的太多了。
       安迷修如果没有做引路人,他也不会留下什么话语。如果是等到他即将陷入轮回的时候才能传达给他,还不如让他很好的忘记一切然后去很好的过好下一生。
       他还记得阎王问过自己为什么要接替上一个引路人。
       “你明明都看到了,那个引路人宁可选择消失都不愿继续等待下去。”
       其实我也不知道我有没有这么强大的内心去等。但是我想,如果是为了你,那我等得起。
       等到他第一次死亡来见我,再等到他无数次轮回后无数次死亡......他会永远不带着记忆轮回,而自己只需要用时间去等,等一个再也不会认出自己记得自己的人以死者的身份与自己见面。真是一笔相当可观的交易。
       这是安迷修留给雷狮,唯一的,最后的温柔。
       他听见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的判官站在身边道,“你是我见过唯一一个等到要等的人的引路人。”
       “那么我想接下来,你也不会见到别的引路人了。”安迷修起身,仍旧微笑着看着奈何桥对面说。
       然后他转身回店,等待下一个逝去的客人到来。
——end——



入坑首作.
梗来自于《十六夜膳房》 侵权自删.其实这本书最开始戳我的点是黑无常的设定:每勾一个人的魂黑无常都要经历一次死者的死法,如果死者是被砍死,他就要经历一遍被砍死的恐惧;如果是跳海自尽,他就要经历一遍窒息而死的痛苦;如果是跳楼,他就要经历一遍摔死的疼痛.....
每一个黑无常都是不愿就这样死去与世界道别,为了在地狱等到一个人而选择变成鬼使黑的人;大多数黑无常都忍受不了一遍遍勾魂时的痛苦而在见到想要等的那个人之前提前离开。
当时看到这里我真的是狠狠的感动了一把,然后在黑无常设定雷和孟婆设定安中捏造了一个介于两者之间的安。
我的想法是带着太过期待的意识去太过漫长的等待,很容易崩溃掉的,这种痛苦是持久的,像是蚂蚁慢慢的噬咬直至把你全部吞下,并不比死亡轻松。虽然在文中并没有很好的表达清楚......
为什么lof只吞我的文字编辑和格式,我非常难过【。】折腾了一晚上也没弄好还彻底删除了一次,面如死灰的又码了一遍,有没有人比较会用有道云和lof救救我这个白痴.
感谢每一个看到这里的人.